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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1 谈情说爱昨晚闺中蜜友来电,两个女孩在电话里莺莺燕燕。
不知聊起了什么,她突然说起,大学的时候她暗恋一个兄长,总是有什么问题就想找他帮忙。其实当时身边可以帮忙的人千千万,但就是想找他,依赖他。后来喜欢上另一个男生,还是要麻烦他,找他约稿。明明知道他很忙,稿子让谁写都可以,但是独独还是找他。
她说:现在回头去看,觉得自己当时好傻。如果重新来过,她一定不会再这么做。
我心里哑笑,其实自己,又何尝没有干过同样的傻事。
越喜欢的人,越想麻烦他,有困难想他帮助,有烦恼想他安慰,有迷惑想他解答。不管他多忙多累,不管他身在何处,只是想能和自己有一份同样的感应,以为这样才是分担,这样才是考验,这样才是了解。这样两颗心才接近。
其实,也许这个人某一天被你的麻烦吓跑了,你却浑然不觉。或者,当麻烦成为一种可以接受时,两个人就已经变得太像朋友了。
闺蜜说:喜欢一个人,就不要让两个人之间掺和太多的柴米油盐,甚至江湖恩怨。只用风花雪月构筑精神高塔就好,只谈情说爱,就够了。 March 19 回到过去昨天晚上突然听起周杰伦,听到这首《回到过去》。 兔兔是我大学时的室友。我一直以为,宿舍四个人当中,属她的气质最中文系了。留很长的直发,迷恋三毛,总有古灵精怪的想法一闪而过;会在寒冷的冬天抱着台灯读小说,到动情处常常泪眼迷蒙。我总惊讶她内心情感的源泉何以这样丰富。 大一刚进校时,她很少在cd和磁带上投资,我只知道她有一张齐秦的《狼》,高中时的收藏。她说,以前她有个很要好的朋友,总是会学狼叫。我想高中的她是有故事的,但是她很少讲给我听。她并不是那么习惯倾诉的,况且那时的我,在她看来,是一个连开水也不会打的小孩子,我的粗心是抵达不了她敏感的世界的。 刚开始的时候,她找我借磁带听,我们一起听过好多歌手:萧亚轩、孙燕姿、王力宏、魏雪漫、戴佩妮、陶吉吉……都是2000年左右正流行的歌手。再后来,她买了一个八成新的二手cd机,开始买自己喜欢的专辑。我们总是到学校东门外的一家小店里去淘碟,因为那儿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,总是笑眯眯地告诉我们哪个cd的版本更好。 大一那一阵,我们宿舍三个人还很发疯地去报了一个吉他班。在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,抱把吉他自弹自唱是每个人风花雪月的梦想之一。吉他老师二十六七,说话有一点结结的,不善表达,但是兔兔觉得他结巴的样子很可爱。老师总是大谈特谈Bon Jovi 和Dolly Parton的音乐棒得无法言说,(后来我终于明白他们两人连流派都不一样)在他的鼓动下我一口气买下了Beatles全套的打口磁带外加一把“红棉牌”的木质吉他。打口磁带打断了带,根本不能听,至今仍作为我对Beatles的纪念安静地躺在我家的抽屉里。吉他课的唯一的收获是我学会了一个最简单的六指和弦,自弹自唱的梦想就像我那把吉他一样,断了弦,落满灰尘,不知道那一天会有心拾起。 大二一天,学校里有个叫“SDJ”的乐队组合要举行一场校园演唱会,信计系的三个男生,两个吉他弹唱,一个主唱。那个时候能弹吉它的男生在校园里是很拉风的。那天礼堂爆满却井然有序。我至今仍然记得那场演唱会的名字:《纯真年代》,是我中意的叶蓓的一首歌的歌名。 宿舍里我,兔兔和老大去听他们的演唱会。SDJ是他们三个人的名字缩写。三剑客各有特点,S最帅,唱起歌来深情款款。我早在学校一个外文歌曲比赛上就见过他,他当时唱的是理查马克思那首著名的《Right waiting for you》,“wherever you go, whatever you do. I will be here and waiting for you…….” 雕塑感极强侧面帅得有点恍惚。D戴眼镜,是主音吉他,娴熟的指法,歌声质朴。外文歌曲大赛,他唱一首旧民谣《神龙帕夫》,轻轻松松拿走第一。主唱J有一把清澈的好嗓音,所以总挑熊天平的歌展示高音。他们那天静静地唱:《外面的世界》、《痛并快乐着》、《火柴天堂》、《花祭》、《愚人码头》……从齐秦到熊天平,都是吉他和弦,都是青春愁绪。 我们三个女孩子边听边嘻嘻哈哈议论,在心里给他们画像。我说S帅,兔兔说不觉得,还说他的侧面像卡通。然后就给他取个称号叫“卡通”;兔兔说戴眼镜的D很可爱,干脆直呼他“可爱”;而主唱因为看起来有些老态,又没有讨喜特征,我们都想不到名字,后来老大想到一个主意,就叫他“老的”。 最后,他们的结束曲目,竟是老鹰乐队的经典之作《加州旅馆》。前奏极其繁复绵密的炫技指法,“可爱”居然流畅地弹拨开来。一直吟哦校园路线的他们唱起rock来还满是苍劲的。现场的掌声呼声轰隆,一曲完毕,许多女孩子上去献花。看得出来他们第一次开演唱会,有着新鲜的激动,诚恳地感谢了好多人,老师,朋友,还有到场的观众。 后来在中文系一个晚会上,可爱作为应邀嘉宾来表演节目。我刚好要表演节目,就这样认识了可爱,知道了他原来是信技系98级的学生会主席。以后在路上碰到了偶尔会打个招呼。说实话那个时候完全是一副铁杆粉丝的心态,总是仰视着看他,多少会有些紧张。可爱说,他和卡通是一个宿舍的,卡通为了学吉他专门请了个老师,而他就是跟着卡通学的吉他,却进步飞快,现在三个人当中琴艺最好。可能是自己在弹琴上真的有些天赋吧。他说这番话时一点都没有吹嘘之感,反而觉得他更真实可爱了。 那一年的校园原创歌曲大赛上,可爱、卡通和老的都参赛了。可爱自己写了一首歌,歌名很一般,叫《美丽的地方》,但是旋律极美。他还邀请我们系一个声音很干净的女孩和他一起配唱。演唱之前,可爱说了一番话,大概是说大一刚进校时,他就注意到了华师的桂子山头每到秋季就花香满径。那个时候就暗下决心,大学四年一定要珍惜时间,勤学苦读。结果三年过去了,却没有兑现当时的愿望。他写的这首歌,就是想让大家记得桂子花香,希望大家能够好好享受校园时光。他才起一个前奏,下面就惊叹一片,他和女孩的和声天衣无缝,大家听得一点声音都没有,大概都沉醉其中了。我偷偷看一眼我身边的兔兔,她一直微笑着,眼眶中竟泪光闪动。 可爱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当晚的冠军,卡通得了二等奖。那天晚上,我看到了卡通的女朋友,一个清瘦秀气的戴眼镜的女孩。后来,我们又常常在宿舍门口的上坡路上看到老的和他的女朋友,他总是很细心地帮他女朋友把帽子拉上。只是可爱,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女朋友。 兔兔回去以后,总是大发感叹,说可爱虽然长得不帅,但是很可爱。还说,他的吉他,总让她觉得温暖。说这番话时兔兔的表情像一个小孩,脸上充满幸福的微笑。我呢,我从校报上一则关于原创大赛的报道上剪下了一张可爱演唱的图片,郑重地贴在了我日记本的最后一页。那天好像做了一个梦,金黄的叶子纷纷落下,阳光轻柔地从叶子的缝隙中漏下来。 有一次在食堂打饭,我看到了可爱的身影,他旁边有一个短发的很爽朗的女孩。我跟他打招呼,那个女孩也跟我笑了一下,笑容明朗。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。我看到他们托手并肩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种断了线的感觉,游丝一样的,幽幽淡淡,就像是你提前揭晓了一个你早己猜到的谜底。那时候食堂总放MTV,刚好林忆莲的歌声响彻:“有一种相见不能见的伤痛,有一种爱还埋藏在我心中,我却只能把你放在我心中。” 我想这情景我一定告诉过兔兔,可爱有女朋友,但是兔兔一定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。我记得她曾经说过,她喜欢可爱的吉他声,喜欢他的可爱,这就够了,她并不想试图走近他。我想,我懂,也不全懂。 第二年我大三,也参加了桂子山艺术节的原创歌曲大赛。我演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,叫〈〈那天〉〉,灵感来自于有一天遇到旧日朋友,有一点伤感怀旧,小情绪的作品。那天演唱之前我说了一段话,大致是交代创作的背景来由。下来后兔兔告诉我,可爱说一番话她觉得很真诚,但是我一说话她就觉得我在煽情。她又说所有选手里我的台风是最好的,但是我的歌不如前一个男生好听。兔兔一向是有话直说的朋友,我也一直欣赏她的坦率。可爱是那天的评委之一。比赛结果我得了二等奖,散场后可爱过来祝贺我,然后告诉我:他是按二等奖的分数给我打的分,他表扬了我的台风,但是他觉得和声部分旋律太简单了。我心里满是感激,他这么中肯已经很好,我对比赛结果本没有太高的奢求。 很快,可爱他们那一届就要大四毕业了。宿舍的老大是学生会大干部,对学校信息灵敏。她得到可靠消息:可爱要留校在校团委工作了。老大又说:在信计系的毕业散伙饭上,有一个要去外地工作的女生,哭着将自己从大一到大四,厚厚的一本日记塞给了可爱。我想起了自己的日记剪报,突然明白了我始终不过是个对偶像充满崇拜之情的粉丝,编织了一点点少年心思的幻梦。原来与有些人相比,我的情怀是多么地微不足道。 SDJ的毕业演唱会在仓促中开始和结束。虽然比第一次演唱会人气更高,但却没了当初的那股真诚,很多演唱是应景之作,歌曲完成得也潦草。我和兔兔还是一如既往地去聆听,就坐第二排,很清楚就能看到他们的脸。等可爱抱着吉他弹起来的时候,我看到兔兔还是满足地做了一个深呼吸,陶醉其间的表情。她告诉我,哪怕她听过很多弹吉他弹得不可一世的人,但只有可爱的吉他,颜色是温暖的。 我想,这一次我明白了。记得大一时有一个盛夏的黄昏,夕阳染透了云层晚点名以后,兔兔和我站在大教室外面聊天。聊着聊着,兔兔就对着燃尽的落日,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。当时我都懵了,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。原来她是觉得自己没法做到父母想象的那种人,觉得有愧于他们。许多上大学的人都会有这样的落差。我知道兔兔大学四年并不快乐,总想使劲却不知道着力点在哪。那天我们没有多说话,只是陪着她,扯了张报纸铺在水泥地上,背靠着背坐着,顶着露水望月亮,直到流萤飞舞,直到两腿起苞。 我记得兔兔曾经跟我说,她大学有三个想实现的愿望,其中之一就是有一个会弹吉他的男孩,在草地上唱歌给她听。兔兔一直渴望的,是希思克利夫和凯瑟琳那样的锥心刻骨的爱情,比自己更像自己的一个人,连心里的道道都是一样的。所以,可爱的吉他对于她,就像她抱着捂手的台灯,是她寒冷时用来取暖的安慰。 可爱虽然留了校,但是毕业后很少在学校里看到他。大四一年是忙碌和焦虑的,临近毕业的时候,大家伤感的情绪才多起来。我筹备系里的毕业晚会,想到要定名为“纯真年代”,结果男生们群情激愤:“什么纯真年代,反叛年代还差不多。”男女沟通一向是个问题,可能在他们看来所谓的纯真只是小女生的清浅品味。Who knows?最终还是“纯真年代”。其实为了纪念或渲染,也不在于一个命名。晚会那天,我邀请可爱作为团委老师和校园歌手,出席晚会表演一个节目。见到他时,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头发盖在头顶上的学生模样,推得很短。办公室里总有电话声此起彼伏,他不停地忙着,我们的谈话总被打断。走过一个老师,他很夸张地跟老师打躬,让我想起契柯夫笔下的奥楚蔑洛夫,有些滑稽。可爱问我:我唱首什么歌呢?我说:一定要带上吉他。可爱于是打开电脑,点了一首《回到过去》。我说,这是什么歌,不好听。他很诧异:不会吧,周杰伦的,很好听的。 那时候老大已经签定,留校当辅导员。她告诉我们,可爱现在很八面玲珑,不再像我们熟悉的唱歌的他,那质朴的样子。兔兔沉默很久,然后说:“但是他的吉他还是很温暖”。我看到兔兔从什物中翻出一张照片,那是她托老大去找可爱要的,留作纪念。可爱永远不知道这张照片被她收藏得好好的,就像兔兔永远不需要可爱知道她一样。照片中的可爱还是大三得时候吧,穿一件棉袄,在阳台上练吉他,阳光很好,他的脸晒得红红的,样子真的好傻,但有那样一种怀念的味道。好像时间嗤溜一下就老了。 我问她:“你失望吗?他到底是被环境改变了,还是他本来如此,我们看到的都是表象。” 兔兔看着照片,依然是孩子一样的表情。她对我说:“其实,我理解他,我真的理解他。为了生活。” 研一的寒假,我回过一趟华师。去办公室找老大时,碰巧可爱也在。我们一起聊,他说卡通在上海,老的去了南方。三个人很难碰面了。但还是常常想唱,最大的心愿就是SDJ能再有机会聚在一起,开场演唱会。我说会的。告别可爱后老大告诉我,他现在更会在领导面前做人了,同事们对他有些看法。 我什么也没说,我想起他大学时代的样子,曾经的那些记忆,好像真的已经远去,不复从前了。但他还是想念SDJ的,《回到过去》告诉了我,他的怀念在心里,也许很深的角落里。“为了生活”,我记得兔兔这样说的。或者,兔兔是对的。 兔兔在一所重点中学开始了她的教师生涯,她说因为太忙,好久不听歌了,问我最近听什么歌。我说,我也好久不听新歌了。新人唱歌都像剁菜,乒乒乓乓的。我改听老歌了。她说,过去大学的日子自己就像个影子,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,现在与学生一起,才真正感觉到快乐。 她给我寄贺卡,说我一直是四个人中看起来最爱哭其实最勇敢的。她叫我梦想家,其实我知道,当时她一直在羡慕的热情和勇敢,她已经找到了。
March 10 才看杜琪峰,又见彭浩翔 如果不是写毕业论文,我这辈子都不会看这么多的香港电影;如果我的毕业论文不是写的合拍片,恐怕我不会天天抱着电脑看烂片集锦。小时候欠的香港电影的债,现在一笔笔地还回来。
在一堆叫人眼神空洞头涔涔汗潸潸的烂片中,总会偶尔出现一束光芒,这光芒就显得格外耀眼。杜琪峰就是这样的狠角色。我以为,目前香港最好的导演就是杜琪峰了。不是殿堂级也是教父级了。在新浪潮迟暮,吴宇森西征,王家卫继续小众路线的市景之下,只有杜琪峰还在艺术和商业之间左右逢源,吐着他的大雪茄,悠然自得。一会儿为大众和票房拍个《孤男寡女》,一转身又为自己弄个《暗花》《枪火》。观众也拍手,金像奖也点头。听说他爱和任达华一起品红酒,电影里时不时来段萨克斯风的爵士配乐。貌似小资情调十足;但是他的片子是男性化的,不像吴宇森颂扬着“兄弟情谊”和“阳刚美学”,却处处彰显酷厉的黑色质感,颇有布赖恩.德.帕尔玛的风范。这种混搭的风格却体现了一种古怪的美感,新鲜也特别。
昨晚上看《PTU机动部队》,我算是被老杜狠狠地震了一回。之前有mm提醒说,这个片子最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,要一气呵成,就会觉得非常非常好!我信了,直接结果就是我紧张到十万分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刚开始看的时候说实话不知道在干嘛,只知道有个黑帮头子的儿子被干掉了,老大要寻仇;一个叫肥沙的警察要找回他的枪,向PTU求助。而反黑组的女警官也虎视眈眈地等着擒黑。于是,各条线索开始蔓延了。
我敢说,杜琪峰绝对是最懂得观众心理学的导演之一,他将观众的心理节奏牢牢地掌握在股掌之中。至少我是这样的。其中有一段是PTU队员在狭窄的楼道里等线索,这一段对心理是个极大的考验;紧接着下一段是肥沙被黑帮老大约去,在一个电梯里老大不断地抹汗水,看得出来天气溽热;然后我也开始觉得心闷气热;老大气急败坏地把保护不力的手下关在笼子里,然后拿锤子敲打,屋里惨淡一片,苍黄的灯光,凄厉的叫喊。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毛细血管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由疼又痒,难受得大气不敢出。终于,我实在忍不住了,啪地一下停了电脑。对着mm大喝一声:”受不了了,太难看了,看不下去了。“她说:我第一次看得时候也没看下去,后来再看才觉得非常好。真那么难受我陪你看吧。我想一想,又继续回到电脑前。
接下来,电影里的肥沙也受不了了,他急速走出黑窝,这个时候,天上突然下了一场雨,很温柔的音乐飘进来,街道变得安静起来。这一段就像镇静剂,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就舒缓了。直到这个时候,我才深深领教了杜琪峰的功力,厉害。他怎么能知道前面的积郁太久,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来一点温情才能得以释放?而作为一个傻观众的我的反应,竟然跟他预期的一模一样!
直到最后一刻,我才知道,这个片子真的很好,非常好。杜琪峰的宿命主题,人生的荒诞无稽,意外的嘲讽,都在一个“螳螂捕蝉”的对峙场景中得到了体现。更难得的是,这个线索烦乱的故事竟然是严格地遵照古典“三一律”的格式,时间、地点、事件高度集中,剪辑干净利落,故事也干净利落。其中一个蹬脚踏车的小男孩,提供了叙述视角;又像是扮演着戏剧中穿针引线的“歌队”角色。比起全知全能的视点,杜琪峰在叙事技巧上又尝试了一步。
《PTU》得到金像奖,实至名归。电影拍成这样,一看就知道是导演太强,强大的意志力和强大的掌控力,才会将自己的意愿贯彻到底。我总是怀疑,杜琪峰内心其实是个蛮悲观的人,对黑暗的感受比较充分。他的电影是黑色香水,挥发的幽香沉浸在暗夜里,却不妖异。
学校里有彭浩翔的见面会,我就去了。知道他也是因为合拍片,他是新晋的香港导演,上升的势头锐不可挡。见到他本人觉得和照片上看到的不太一样,好像更白,更高,更……正常一些。估计看到的是张大头照。
他带着金培达一起来的,看样子两个人私交甚笃。不过我估计金是来充当翻译的,因为彭浩翔的国语实在不怎么好,都是sisixixi的广东普通话。不过他们真的好可爱!一上来有人献花,两人很开心。一会儿开始接受采访了,彭浩翔说着说着,突然来一句:“这个发(花)啊一直在滴那个水。”全场暴笑,如此这般真实随意。彭浩翔说,在香港作编剧是养不活自己的,所以他找了一份工作,又有假期薪水又高,所以,他就去中学做老师。我猜中了!主持人问:你教什么?他说:国语。全场又笑,然后他很老实地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回答:“我英文不好,所以教国语。”
金培达看起来更谦和也更平实,很难想象那么多优秀的电影配乐是出自他之手。印象中音乐人应该更另类更桀骜一些。不过真正的大师在外观上看起来都是整洁正常的,因为已经不需要形式感的东西来表明身份了。他话不多,除了充当彭浩翔的翻译,很少谈自己。但他一直笑眯眯的,有影迷要求合影他还十分配合地摆pose。这样的情景令我微微感动。
记得尔东升说:香港只有明星的影迷,导演是没有光环的。但是内地就有导迷,导演也有fans。笑言中多少有些羡慕。我倒觉得内地导演是被宠坏了,被大众和传媒捧上神坛,为着所谓的艺术理想文人相轻着,还觉得自己很是个人物。
反而是香港电影人的低调笃实显得更有诚意。每当电影出现危机时,香港电影界的心都是最齐的。他们强调奋斗和信心,了解市场规则又懂得灵活变通。勤劳勇敢的香港人,会迎来香港电影的新时代吗?
March 03 人不轻狂枉少年? 常常不更新,博客变周记。汗!完全没有博客精神。当初开博客是为了什么,反正不是因为无聊,但也不是为了彰显博客精神。
今年的就业形势严峻的象华山,陡转直下。大家都在奔忙,憋足了劲的招聘会、笔试、面试、实习、试用,一场又一场。也许偶尔难免沮丧,但还是怀揣着一点希望,就像冬夜里那个划亮一根火柴的小女孩,为着一线温暖做着一点残梦。悲壮!!
今天看一个博客,看到标语写着:人不轻狂枉少年!心头一震。哇噻!这个姐姐还真有勇气,现在还这样干劲十足。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老了?
远在国外读艺术美学的一个老同学打电话,批判我说我学了三年的电影了,怎么博客写得一点也不专业。呵呵!重要的是我也从来没有说我写的是影评啊。哪天想写了就写。不过估计在艺术美学视角看来,还是不够专业水准的!哈哈。(这位同学别介意啊!)
写了这么久的blog了,只有今天,感觉自己写的是博客。痛快!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篇最短?
最后来煽情一下:坚持到底就是胜利。工作会有的,好工作也会有的!芝麻开门也!
与所有在找工作一线的同志们共勉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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